让“导读”成为学校图书馆工作的有力抓手

徐  雁

《中小学图书情报世界》杂志（中国图书馆学会中小学图书馆委员会指导刊物）编者按：今年7月，南京大学信息治理系教授、中国阅读学研究会副理事长徐雁教授，先后应邀在第7届“全国中小学图书馆馆长暑期研修班”和江、浙两省“中小学图书馆业务骨干培训班”做了学术报告。

他的报告，以求学求知是手段，得识增智才是目的为宗旨，结合钱锺书《围城》中的“方鸿渐悲剧”、王安忆《长恨歌》中的“王琦瑶悲剧”，以及台湾自传体小说名著《汪洋中的一条船》作者郑丰喜“身残志不残，求学终成材”的事迹，极具文学性和个性学术色彩地论证了“人生必须阅读，阅读积存知识，知识造就文化，文化塑造性格，性格决定命运”的良性循环过程，认为百年人生的本质意义，不仅仅是一个自出生之日起开头的“倒计时”游戏，其积极意义乃在于“奋斗和制造”。他指出，只有将人的主瞧能动性充分发挥为“主瞧能动力”，把握“时间智商”，修炼“文化情商”，才会锻炼出一个人的“专业胆商”……果真如此，则人也许就是可以运动并改变自己的宿命的，可以用人生的有限时间换取活动的无限空间，从而解构并整合了“知识改变命运”、“性格决定命运”两个闻名命题。

他认为 “浅阅读”、“轻阅读”和“娱乐化阅读”，只能重蹈《围城》中“方鸿渐”求学失败的覆辙，使人生在青葱年华就彻底地“泡沫化”。他指出人生苦短，要时刻警惕“娱乐化读物”、“功利性读物”和“稀知类读物”等市场化图书，对个人学习时光的侵袭和分割（时间就是生命，要警惕逐利的图书市场对人的“谋财害命”），应重视经典名著、学科基础著述和专业辅助书籍，尤其是杰出人物传记的“深阅读”；“深阅读”的最终目的，是在于体验情境、猎取学识、汲取聪慧：“读书方恨知识浅，瞧海乃觉天地宽”。因此借助“浅阅读”进进“深思索”，才能真正提升一个人的“高品位”，才能为人生插上“理想的翅膀”。

众所周知，一个人的占地面积在出生的时候是很小的，在离别这个世界的时候占地面积也很小，但是在生死之间，每个人所获得的活动空间却是无限的。每个人，其实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进进了人生百年的“倒计时”的游戏，在这个游戏中一个人拥有的唯一资本和财富就是：“时间”。

今年的高考语文作文题中有一道是《人生：诗意还是失意》，这说明“人生”问题已经成为当代中国人的困扰的 “心理问题”；而每年国民阅读率的进行性降低，更说明了“阅读”问题早已成为多年来的“社会危机问题”。正好我在往年冬天以来一直也在思索这两个问题，我的结论是：

也许，人生因无奈而要有所作为，否则就过于无聊了？

      人生因无知而要不断求学，否则就过于愚昧了？

      人生因无趣而要追求高雅，否则就过于庸俗化了？

或者，人以无依无助而易失自信，因此需要自强不息？

      人以自暴自弃而易失自我，因此需要信念自立？

      人以自高自大而易失自尊，因此需要不断地自我反省？

一句话，人生苦短而务须及时进取，不断提升自己，

      否则青春就必定在得过且过之中蹉跎掉了……

因此，根据上述的人生本质性特点，我提倡一个人在少年的时候，务必要将时间集中用于读书和学习，将求学求知、得识增智作为自己人生进展的首要命题。而这正是在座各位抓好学校图书馆“导读育人”工作的一个要害，也是需要不断反复地强化给莘莘学子们的一个理念。

“为书找读者，为读者找书”的图书馆学原则，具体到中小学图书馆躲书建设方面来说，就是“为书找师生，为师生找书”，而“导读”工作，正是成功开展学校图书馆工作的重要“抓手”。对于中小学图书馆工作者来说，有关阅读学和图书馆学的学识，应当成为他的职业生涯做出成绩的“左右翼”。

“一本书主义”和“三种大阅读法”

今天，我在此首先向大家传播一个“大阅读理念”：阅读，包含读“有字书”和“无字书”两个概念，正如叶圣陶先生所说“万物皆书卷，天地阅览室”，要善于从“无字句处读书”，善于把自己的人生，同自然山川、社会事物的知识和书本知识加以贯穿、加以融合。因为书本所记录的，只是人类知识的一部分，而且往往是过往的知识；只有“瞧无字书，识有字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才能让人生的见解和见识，随着年龄和学识，和时代俱进步，成为知识经济时代的强者。

其中网络扫描和网络阅读，是时代给予我们的一种把握信息、获得知识的新的先进文化工具，已成为“大阅读理念”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网络也许在事情发生一两分钟之后就开头传播信息，虽然有大量信息没有通过人类的过滤和时间的淘汰，但是也有愈来愈多的成熟的信息经典的知识被数字化后上了网。老话说：“一事不知，君子之耻。”如今信息爆发性增长，要想事事知已是天方夜谭的了，可是信息化技术完全有了让我们“上网便知”的可能。谁能说从网上所知便不是“君子”呢？

有关阅读的况味，张潮有一段话总结得相当好。他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瞧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最后一句话尤为画龙点睛之笔：“皆以阅历之深浅，为所得之深浅耳。”也就是说，当你有了生活阅历和社会经验的参和，也就是将书本知识和实践知识进行了互动融化之后，一个人对读有字书就会有充分的把握。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他说：“能读无字之书，方可得惊人妙句”，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够通过自己的思索，将个人的阅历实践和书本知识结合到一起的话，也就能够写成自己的妙文佳章了，这个文章就有“思想力”了，其中包含着你自己的人生感悟和觉悟、见识和见解。

然后，我向各位推举阅读学上经典的“一本书主义”法。其要领是，通过下功夫精读好一本书，让初读者获得“读好书”的体会，尝试到“好读书”的乐趣，培养起“读书好”的经验，从而不再将读书视为畏途。

阅读好的读物或经典，就是在跟无数历史上有聪慧的人在对话，在促膝谈心，也是在跟无数的杰出人物在对话，在过往出版条件那么差、文化传播条件也有限的情况下，是什么人在写书？肯定是中外最有知识、最有聪慧的文化精英在写书，著书立说、传诸后世。一部新书出版以后如何上排行榜、如何走俏、如何成为畅销书、媒体报道如雷，那都是临时的，而当这部书的喧嚣被沉淀了以后，如果还有被继续阅读的价值才是一本好书，这就是一部部书走向经典的必由之路。

在这里我给大家推举两部能够培养起一个人阅读爱好的书，同时推介第一种“大阅读法”――“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法”。

第一部书是《推开文学家的门》。

这部书是台湾女作家成冷写的。她通过这部书拜访了全世界中外文学史上有名的经典作家的故居，她一个一个往推开这些故居的门，无论故居是在大都市还是在偏僻的小城市，她通过拍照抒发走访这些地方的心灵感受，记录下自己阅读这些经典作家作品的体会，这本书的副标题是：“漫游全世界作家的屋子”。她往过海明威的故居、惠特曼的故居、乱世佳人的博物馆、伍尔芙的房子、格林兄弟――德国童话的故乡、安徒生的故居、台北阳明山林语堂的故居、马克・吐温的故居、北京清华大学清华园朱自清写荷塘月色的地方，还往过霍桑、福尔摩斯等侦查作家的故居。这样的一个台湾女作家用自己的笔、自己的步子走向世界，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中让自己布满了想象。你可能会说我们没有条件走向世界，但是你可以走向中国、走出南京。

和此选题相类似的，是杭州学者陈星写的《拜访文学的故乡》。

这部书尤其对中小学语文老师和中小学生意义很大。作者是杭州人，没有条件走向世界，就专门将中小学语文课本中间提到的作家一一进行了采访，他往过的地方都很好。比如说往过老舍写过的趵突泉，往过梁实秋写过的青岛栈桥，也往过白马湖、鲁迅在绍兴的三味书屋、现在厦门大学边上的南普陀寺、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长沙瞧枫叶的名胜――爱晚亭，所以拜访文学的故乡同样让这位作家走遍了中国，这部书由于和中小学语文课本之间形成了互动，很受师生的欢迎。

阅读图书，就是通往想象之路。活到老、读到老、学到老是一个永恒的过程，阅读可以了解用语言来表达的思想、表达的见识，阅读可以通过文字让你到达自己想往的地方、理想的地方，手捧书本阅读是一种扩大学识的实践，是一种人和人沟通、人和世界沟通的永远的方式，对于人的身心发育是十分有益的。

而通过名著改编的影视剧的瞧瞧和阅读，可以提高我们的文艺鉴赏能力，提高对经典原著的熟悉能力和领悟能力。如通过《围城》和《长恨歌》的从影视剧到文学原著的导读，则可以成功实现第二种“大阅读法”――“瞧名著影视，悟文艺之道法”。

《围城》的主人公方鸿渐，要说他的命是非常之好，投胎于江苏无锡，一个清代举人的乡绅之家，他的父亲不惜重资，让他考上了清华大学，虽然当时最俏的土木工程系（是那个时代的“工程师摇篮”）他读不了，但也上了社会学系，后来转进哲学系，最后又转到清华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当时的中文系是朱自清先生在做系主任，名师如林，俞平伯、闻一多、浦江清等都在任教，方鸿渐在本科四年读了三个系，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没有扎扎实实地潜心研读过哪怕是一门学识（专业知识）……

临毕业时，又从上海点金银行飞来一个“大馅饼”，正中他的嘴里，他有了到欧洲留学的机会啦！可是他并没有接受在清华大学求学时的教训，“到了欧洲，既不钞敦煌卷子，也不访《永乐大典》，也不找太平天国文献，更不学蒙古文、西躲文或梵文。四年中倒换了三个大学，伦敦、巴黎、柏林；随便听几门功课，爱好颇广，心得全无，生活尤其懒散”，留学最后的结果是自然成不了“正果”，只好到临回国前的春夏之交，用400多英镑买了一个克莱登大学的假文凭了事――这就种下了他回国后爱情、职业大失败等一切人生苦果的前因。

“书到用时方恨少”――结果参加赵辛楣的“鸿门宴”交际应酬时，要不“不胜倾倒”，要不“闻所未闻”，要不“不敢开口”，最后在蹩脚的“哲学家”褚慎明和不高明的“诗人”董斜川面前，连老赵廉价奉送的“又是哲学家又是诗人，一身兼两长”的“桂冠”都不敢接受，只得乞怜似地承认：“我只在哲学系混了一年，瞧了几本指定参考书，在褚先生前面只能虚心领教做学生”，可还是因一知半解而出言不逊：“希瞧褚先生别像罗素那样的三四次闹离婚”，这触霉头的不得体的应对，自然被老褚不客气地整了回来：“这就是你所学的哲学！”

至于中国文学方面，主要是说旧诗，最后方鸿渐也被逼得毫无退路。赵辛楣说：“你念过中国文学的”，小方回答：“那是从前的事，根本没有念通”，还眼高手低地说，教书的老师们“全是些无名小子，可是教我们这种不通的学生，已经太好了……我对诗词真的一窍不通，偶然瞧瞧，喊我做呢，一个字都做不出。”最后被老赵直接奚落道：“方先生，你应该知道出典，你不比我们呀！为什么也一窍不通？你罚两杯，来！” 方鸿渐登时生了气：“你这人不讲理，为什么我比你们应当知道？”

――至此，方鸿渐的无知无见无识已经昭然若揭。

腹无诗书，谈吐无文的结果，自然是小方被罚得连连输酒，以至于方寸大乱，言语失据，让私心爱护他的苏小姐都忍不住“警告他不要多说话”，因为这时候已到了“开口便说，说了就错”的地步，直到醉倒。至此，“同情兄”赵辛楣用“风凉话”总结道：“酒，证实真的不会喝了。希瞧诗不是真的不会做，哲学不是真的不懂。”

他设饭局大出其假想中的“情敌”洋相的预谋，取得了完全彻底的成功！而这个因不学而无术的小方，在频频中招之下，只有求饶的份儿了。

这一段从87到101页的描写，钱先生的用笔相当细致，非“深阅读”者不能得其精髓。一般“浅阅读”的人，很轻易把这一万多字翻翻而过――其实作者写来是大有其刻画人物性格的匠心的，有着深刻的讽刺用意。如果把这段文字，和电视连续剧《围城》中的改编相对比着认真比较瞧瞧，那么电视剧对名著改编的浅薄，也就昭然若揭了。

这一万多字彻底烘托了方鸿渐这个人懒散苟且、得过且过的性格……这个不学无术的方鸿渐虽然被陈道明演的有了可爱之处，但是钱钟书本人对于这个人物实际上是非常讽刺非常批判的，后来方鸿渐在社会、在家庭里“双下岗”了。在小说的最后两段，钱钟书先生对方鸿渐有这样的描写，他跟小孙吵架之后，冷锅冷饭，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钱钟书先生的用笔非常辛辣，“他睡着了，他的睡就是死的翻版”，然后小说很快就用过时的老钟结束了。读《围城》，我们要读出钱先生为什么要写作《围城》，他的聪慧和创意在哪里？

我想，他实际上是要告诉我们，方鸿渐这个人好日子先过、缺乏钻研精神，不能通过自己求知求学的过程，改良和改善自己作为“无毛两足动物”的本能本性，对于人生毫无信念，对于社会不思贡献，只是眼高手低，调侃一切，自作潇洒，玩弄世界的人必定被这个世界所玩弄，“醉生”的方鸿渐最后必定走向“梦死”的人生结局――这就是小说《围城》给予我们的聪慧，也是我们阅读这部现代文学经典的过程中，需要把握的精髓。

上海闻名作家王安忆创作的《长恨歌》这个作品，既有电影也有电视剧，值得我们尤其是女生往瞧一瞧，因为王琦瑶人生的悲剧就在于她作为一个中学女生放弃了阅读、放弃了自己的求知，用自己的青春赌明天，参和选美、做封面女郎，最终导致了人生道路上的侧翻。

这部长篇小说写的是上海在1946年前后的一次“选美”，作品的女主人公王琦瑶经过选美获得了“上海小姐”的季军……她最后死于非命值得我们同情，但我们也应该瞧到，要害因素是由于她自己没有走“知识女性”的道路，结果红颜薄命。一个女生如果贪图虚荣、喜爱荣华富贵的话，这样的红颜肯定是薄命的。因为“红颜”不是你一生的标志，青春易逝，华年易老，任何一个女生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进进到老态，这是自然规则。青春不能成为人生的依靠，人生的依靠应该是才华学识，是通过阅读让你成为知识女性。

我认为不要反对中小学生瞧电影、瞧戏、瞧电视剧，但师长们应当注重引导和鼓舞他们多瞧根据中外古今的文学名著改编的电视剧、电影、戏剧作品。因为借助根据文学名著改编的影视剧，可以进一步深进推广阅读很多很多好书，读出作家想要在书中表达的种种人生聪慧来。因此望赏根据中外名著改编的影视剧，应该成为阅读指导活动中，培养学生良好阅读爱好的一种方法。

第三种“大阅读法”，就是“读人物传记，获人生启迪法”。对此我们不妨以刘小蕙的《父亲刘半农》和郑丰喜的自传体小说《汪洋中的一条船》为例。

同样是留欧的中国学生，我们通过《父亲刘半农》（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9月版）和徐瑞岳的《刘半农评传》（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年10月版），可以瞧到刘半农（江苏江阴人，1891―1934年）的法国留学生涯是多么艰辛，他在1920年至1925年间通过困难研读而终于获得法国国家文学博士。他的女儿刘小蕙目击了她父亲参加博士答辩考试的前后过程：

“父亲在考博士过程中的紧张情景，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尽管父亲对待考试十分认真慎重，预备工作也是一丝不苟，但仍不免临时发生意外。记得在答辩的前夜，父亲想最后再一次检查自己制造的录音器，并要我和他一起做录音实验。没想到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录音实验设备失灵了，急忙连夜赶修，几乎苦战到天明才修好。在母亲的一再督促下，父亲才抓紧时间牵强睡了一两个小时，就匆匆赶往参加答辩了……我虽然不大了解考试的内容，但是瞧到老教授们轮流对父亲发问，态度很严厉认真，而父亲则从容应对，非常冷静……这样的紧张气氛一直持续到中午时分。”午餐后，答辩考试继续进行，直至授予学位仪式的全部完成：“上午的考试全部是口试，没有什么动作，下午父亲则要将动手用自制的录音器，当场演示给教授们瞧”，“当时的情景相当紧张，教授们则围绕着这录音器，听父亲一一介绍……”

刘小蕙回忆当天答辩结束前授予那一幕道，待大家坐定以后，为首的老教授庄重地站起来，先和父亲握手拥抱，然后便高声地对全体来宾说：“刘先生做了一番惊人的科学工作，经过认真的讨论以后，我们一致认为应该授予他国家博士的学位！”“从那时起，父亲就正式成为法国大学的国家博士。这时，在一旁等待已久的摄影师和新闻记者，纷纷拥上来争着给父亲拍照，接着又进行采访谈话。”

当日至六时整个活动完毕返回时，据说刘半农已精疲力竭，几乎需要人架着才能到家。但他所得之法国国家文学博士学位，据说是“中国人荣获的第一个以外国国家名义授予的最高学衔”，而其博士论文《汉语字声实验录》还获得了1925年康士坦丁・伏尔内语言学专奖，被列进巴黎大学语音学院丛书出版。

通过这种比较性的“深阅读”，我们对于“方鸿渐悲剧”，自然可有更深进的瞧感和见解。

《汪洋中的一条船》是郑丰喜的自传体小说，在台湾有秦汉主演的同名电影，后来也有电视连续剧。原著。作者一生下来就是一个畸形儿，在1975年因病往世时只有31岁，但是在生命结束之后他为世界留下了一个以“郑丰喜”命名的图书馆，还留下了一部在台湾40年来最有影响力作品排行榜第一名好书。

我们瞧这部书，瞧他的经历的时候，在受感动的同时会有什么样的感悟呢？他属于天生的残障人，求学历程异常艰辛，他上学都是爬着往的，但是坚持自己上完小学，后来因为品学兼优成为了台湾的大学生，学的是法律学，他志在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为更多的残障人士维护他们的权益，这是多么博大、博爱的胸怀，最后他的人生成功了，给予了我们这样一部好书，因此这部书应该推举给中小学生，尤其是不爱阅读的学生瞧――郑丰喜在天生身体残障的情况下，通过阅读成功地实现了人生价值。作为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难道不应该通过阅读让我们的头脑丰富起来，让我们的精神丰沛起来，让我们的心灵和谐起来吗？